• 作者/刘佑局 一、旧版本的崩塌:二元思维的治理终点   在人类历史演化的长河中,文明的思维结构曾经长期囿于“二元对立”的系统内运作。其基础模式是分裂性的:善/恶、我/他、自由/秩序、民主/专制、物质/精神……这些二元结构一度为文明提供了基本秩序的支架,但当历史进入高度复杂互嵌的跨维状态,二元就不再是构建世界的有效工具。   “二元思维”如同一套过时的操作系统,在早期能应付简单的社会治理、道德建构与价值辨识,但它的问题也日益显露:极端化、撕裂化、对抗性强、调和能力弱。在这一模式下,任何中间地带都沦为“叛徒”的灰区。现代文明若继续在此逻辑内运行,其命运注定是持续的对抗、断裂与循环性崩溃。   “治理版本太低”不再是技术抱怨,而是一种形而上的文明危机。操作旧系统的人无法理解新时代生成的规则,亦无法承载多维交互的现实。正是在这种文明熵增的历史阶段,一种新的认知形态被迫生成:这就是“第三思维”。   二、规律性生成:第三思维不是选择,...
  • 文/刘佑局   引言:在尸骸上生长的真菌   当黑格尔在十九世纪初宣告“艺术的终结”时,他或许未曾料到,这并非一句墓志铭,而是一道咒语。这道咒语解开了艺术作为“绝对精神之感性显现”的古典镣铐,却将它放逐进一片现代性的、意义不断坍缩的荒原。自此,“艺术已死”的判词如同周期性发作的疟疾,反复拷问着每一个时代。然而,第三思维向我们揭示了一个更为残酷而美丽的真相:艺术的尸骸,正是艺术最肥沃的腐殖层。它不是在死亡中结束,而是在死亡中转换形态,如同真菌,只在腐烂的木材上绽放它诡异而蓬勃的生命。   我们所处的时代,正是这场腐烂的鼎盛期。一个被资本完全殖民、被算法精准预知、被话语过度解释、又被虚无彻底侵蚀的时代。在这里,“艺术”已成为一个被抽空内核的符号,在文化市场的流水线上被疯狂复制,在社交媒体的景观中被即时消费。这就是“没有艺术的时间”。但正是在这片被认为毫无生机的盐碱地上,在意义的强制供给与彻底匮乏的裂缝之间,一种全新的、更为本真的艺术形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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